为什么从QY离职?
一些QY往事
这个问题,经常被别人问到。每次投递简历的时候,就有很多HR来问这个问题,这种事情,我也很难在面对面的过程中,和他三两句话讲清楚。
于我而言,对我不是裁员,也不是抖音上面的那种职场PUA氛围。
QY的其他部门和体系下确实存在职场PUA,以及各种极限压力,这个东西在公司的各种八卦渠道里,传得遍地开花。
但我自己感受到的压力其实还是相对比较小的。
在QY的一些人
Z先生
我之所以感受到的压力相对较小,很大一部份原因,来自于我的直系领导Z先生。
Z先生曾经在Tencent呆过几年,后面又去了HUAWEI,这个事情是他很喜欢拿出来炫耀的东西。
他在我来到QY的前一个月来的QY。当时是他对我进行的二面,有很大程度上来讲,我最后会去QY,是因为两轮的面试里面,我都对面试技术官很满意。Z先生当时问我如果让我来负责一个模块,我会怎么去设计MVVM架构?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看我。
但我很满意他问我这个问题,因为这个事情,MVVM是我做各种Frontend都很喜欢以及了解最深的一个东西。以至于时隔将近两年,我还是能想起我与他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对话。
Z先生这个人呢,对很多人来说确实是挺搞心态的。有时候很重要的一些场合,他经常是不给别人留下面子的,用文质彬彬的方式说出让人极其难为情的话。
他在处理一些内部进度的事情,做事力度是大刀阔斧的,当然他也真的是能把很多事情安排得井井有条。
他唯一做的比较糙的事情,就是有点过犹不及了,他没有和光同尘这个说法,只要他看不顺眼,他就会以雷霆手段砍下去。
这大约的确是大厂出来的人,以流程去对抗整体的情绪。
他们很喜欢把自己在大厂里面的见识和经验套到另一家公司,里面的一些事情,也太过于容易去较真了。
这种经验很容易水土不服,这是中小公司现阶段无法承受的重。
大厂比较看重的是流程,轻政治。小的地方,比较看重的是人情,对流程没有那么上心。
QY处在一个改革期间,一方面高层管理很是向往能够把QY做到像Tencent的那种规模,像一个IT正规军一样站在市场上,另外一方面又不舍得自己之前的那一套野路子的游击打法,反正也能赚到钱。
总是觉得QY能够跳出商业规律的约束,在Tencent的那种大集团模式与之前的QY游击模式下,结合着两套模式找到一条属于自己的路。
Z先生为难的东西,估计在这里。一方面QY要求他去把事情做得妥善,另一方面又想让他理解之前的那套游击派打法,看能不能在这两套模式中拿到一个折中的方案去实现QY未来想走的路。
不过这些都是他的课题啦,他做得到或者做不到,这是他职业发展里面的事情。
对我的启发是:在我去到他这个年纪的时候,我应该是不愿意这样的,这太累了。
离别之际,HR也知道 Z先生 的性格,于是找我聊了一下。
和同事聊天时,他们都在吐槽Z先生,我也只能跟着混一下这个圈子,不过这也是另外的原因才参与的。
Q老哥
Q先生是第一轮面试我的人,我对他的印象非常不错,他的确是一个很厉害的人。
当时QY在附庸风雅搞改革,学别人大公司,搞导师制度,然后Q老哥被指派为我刚进公司时候的导师了。
Q老哥是我见过水平非常高的一个Android开发工程师,这位老哥的职业发展也是挺神奇的,从国内某Top级别的健身软件公司到国内某Top级别LOL打电竞的公司,他都干过。
我经常遇到一些不知道怎么处理的问题,QY当时有很多数学模型上的计算,矩阵变化,单位换算、图层编辑等等问题,Q老哥都能神之一手,以一行代码的形式去覆盖掉我写的那些冗余表达的代码。
他更强的能力在于他的表达能力很强,比我优秀太多了。他确实是做到了一句顶一万句。
我表达一件事情的时候,经常就是思路很跳跃,用一些我和别人之间没有达成共识的例子,然后在那里举例子,导致别人听不懂。
但是Q老哥很懂得向什么人就说什么话,他和我聊天的时候,会从Java、Kotlin切入话题,然后逐渐把事情延伸到最近的工作任务、工作进度等等。
而他和产品聊天的时候,又会从产品关心的指标数据等等为题,一路延伸到工作上更多的话题,包括一个新增一个需求的必要性。
他会从需求的必要性去让产品决定是否要新增这一个需求,而不是直接说产品在落地的过程中,技术上的时间成本需要很高。
把产品的疑问,用一种更高维度的疑问形式,去扔出去给到产品重新思考产品的疑问到底合不合理,让产品振聋发聩,怀疑人生: “产品方向是不是真的错了呢?”。这一点能力,我真的是钦佩他。
我当时就做不到这一点,如果让我去和产品沟通,我只会说技术落实的时间成本很高,你是否能接受?产品只觉得:”这你都做不好?果然这些小公司的研发,真的是和自己当年在某某大厂里面的技术支持能力有天壤之别呢“。
有的时候真的很佩服Q老哥的工作内容表达能力,一些工作内容量化成为一个指标,然后给到其他团队去看我们的工作情况、工作进度,这个东西,当时跟着他,我也学到了不少。
D老哥
D老哥是一个看起来就很实在的人,没有什么坏心思。他是从国内某Top级别快递公司溜出来的大佬。
不过他被 Z先生 放在布局里,作为对外博弈时的那枚Rook。
他也很无奈,他也做得很好了,在 Z先生 那种对内对外都非常好斗的性格之下,被 Z先生 拿起来南征北战,他还是在克制中保持自己的初心。
当时我离开 QY,把珠海的房子退掉去中山开启 Gap 里程,还需要回横琴上最后两天班。
D老哥让我在他家住了两天,这老哥真的是人太不错了,我是自己一个人住习惯了之后,很难邀请别人去我家作客的那种习惯,要打扫卫生,然后还要把所有东西都收拾好,不然不好接客。
能够主动让我去他家住两天的人,这种人,都值得我记住他的好。
S老哥
S老哥也是一个神奇的人,他是从国内某Top级别车企出来的大佬,和我属于忘年之交、臭味相投的人物了,他也没有什么坏心思。
他的精神状态和我很像,写代码之余的时光就是想到处找人聊八卦,什么都能聊。从Kotlin的Coroutine一路和你聊到Space X即将发射的那颗卫星,他都能聊下去的。
S老哥的技术能力也比我强很多,不过他没有Q老哥那么顶,Q老哥是一种浪漫的技术图腾。
S老哥有他自己独特的快乐之处,人虽然是比我大上七八岁,但是心态感觉比我还要年轻一两岁,一名网瘾中年,30多岁都还能玩得动LOL的男人,你可想而知这人到底有多精力旺盛。
我现在根本玩不动 FPS和MOBA 游戏了,太累人了。我现在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玩Switch这种单机游戏,或者是三国杀这种卡牌游戏,轮到我出牌,我就出,还可以分开精力去干点其他事情。就像我现在在写这段文字的时候,其实我还同时在玩着三国杀呢。
当时他坐在我隔壁,经常是两个人一起喷一下项目让人恶心的地方,以及代码架构存在的一些问题,工作之余最快乐的时候,就是这种以聊八卦的形式去聊技术。

还有其他的一些老哥
部门很大,我们部门巅峰的时候,有40多个人,后来在各种纷争之下,逐渐减少到了28人。里面包括了Desktop、Mobile、Algorithm组,都是一群充满各种故事的人。
人太多了,时间过去得太久了,好多人和事情也逐渐没有那么清晰了。也只能是趁自己还记得的时候,做点记录。
对Q、D、S老哥印象特别深刻,是因为我们几个人都是咖啡忠实爱好者,瑞幸的头号粉丝,就经常一起在午后喝咖啡,然后开始闲聊,也是QY这枯燥的工作里面,借来的一点闲暇。
当时的聊天内容,真的是外太空聊到内子宫。今天可能聊一下Java的单例模式到底有多少种写法,明天可能聊一下Jetpack Compose的重组机制。那是我在QY最快乐的时光。
在QY更快乐的时光是:和他们晚上下班之后,然后去吃晚饭,当时经常去QY还在翠微时代的附近的那家湖南小饭馆吃饭,那里的饭菜确实好吃。我就是在那里,体重从66Kg一路飙升到75Kg的。
为什么我不喜欢在QY加班
QY用一种软性制度要求研发部门的人去加班,它并不是真的有什么紧急任务需要有同事在那里支援一些任务的迭代,而是纯粹就是想要人力在那里去时刻响应他们的反馈,然后结算工资按照珠海市最低的薪资去结算。
我当时内心就在想,我出去推个车卖烤串,一个小时都不止赚你这17.5啊,你要是能给够钱我,按照:
我的月薪 / 21 / 8
来计算我每个小时的加班工资,那这个东西也没有多大问题。
当然他们的法务很强,薪资的构成模式就给你把这一条劳动局举报的路径给锁死了,他和你谈的薪资结构是由 基础薪资 + 绩效薪资 + 各种名义的薪资 去组成的
那么按照劳动法的解释,它计算你的加班薪资,只需要按照基础薪资去结算就可以了,那就是珠海市的最低薪资标准,这在法律上,他的确是有更高解释权的。
当你和他的利益保持一致的时候,所有的工资都可以照常发放。
当你和他出现了利益不一致的时候,比如像一些孕假、产假、病假、出现了离职纠纷,它们就可以灵活运用这一切的解释权,在法律上拿到更高的主动权。
这确实劳动合同里面的霸王条约,但作为一个普通的打工人,谁有那么大的精力,去进行一个法律维权呢?
专业的法务部在操盘,耗三五年都可以,流水线永不停歇,源源不断地创造财富。普通人呢?要为明天的生存去思考。
面对一家纳税大户,除非是集体诉讼,否则做不到四两拨千斤,这无异于以卵击石。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一种极其强烈的不安全感笼罩在我的心头之上。
组织架构的不合理
当时存在很严重的部门设置不合理,令我特别感触深刻的一件事情是,这种混乱已经影响到了技术上的实现。
我当时接手一个OCR模块,整条链路的搭建方式极其不合理。这种感受不是在Android开发中一个角度,而是整个技术结构从服务端到客户端都是不合理的。
这真的是客户端经理(我的直系领导 Z 经理)或者服务端经理(我们不妨称呼他为 X 经理)能力不够,才导致资源协调没有对齐吗?
我觉得并不是,这两位经理在互联网企业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他们一定比我这更明白这里面更合理的技术路线,X经理是专业的大数据开发、Z经理是专业的Web开发,没有什么外行领导内行的说法在里面。
OCR 那条链路到底卡在哪儿、谁在挡谁的资源,我只能猜。
这个事情,向上溯源:QY的这种部门机制,同样的一个项目,把客户端、产品、设计、中台、后端全部分开,每个部门下的每个人都要合理去计算如何让自己利益最大化。
表现在经理上,就是不能背锅。表现在一线开发上,是谁都不愿意去干活。
经理扔不出去这些吃力不讨好的工作量,下属会骂经理。
经理过分强势的时候,其他部门又会对这个部门的经理产生异样的看法。
就比如Z先生属于非常强势的人,导致很多其他部门的经理,唆摆到我们部门中,挑拨直系下属对待Z先生的看法。
我的猜测是:他们想通过来自其他部门经理的投诉(平级)和直系下属这两条线,把Z先生架在火上烤,让他滚蛋。
然后其他部门就可以去分 Z先生 这一年在QY做出来的内容?
再换一个部门经理,不断向外妥协他们的要求,向内高压自己的下属?
活让别人无限去干,功劳他们无限去分?
这堆奇奇怪怪的问题,高层可是中南大学毕业的,加上十几二十年的创业背景,难不成真的看不到这些问题?这也不可能。
所有人都想把这个东西朝着更好的方向去推进,所有人都在按照自己理解的方式去推进这个事情。
每个人的立场都是不一样的,多做多错,少做少错,不如不做算了。
至少是,不能自己真的下场去做。
甚至说高层也很难去调和这里面的关系,涉及到太多人的既得利益了。用激进的手段确实能稳住场面,但之后呢,事情又该谁去做?
看到这种棘手的现况,自己也语塞。
每个环节都有他们的难处,以一个底层视角去指出这里面的问题,万一把自己是一只以偏概全看不到大局的井底之蛙给暴露出去了呢?
就算拿到这些全面的信息,自己也没有那个资格以及能力去解决这个问题,并获得相应的报酬反馈。
留在这里又为这种源源不断的不合理链路去做兜底,这很是让人为难。
离开QY的核心原因
我离开不是因为一个简单的加班或者一些棘手的问题。
- 加班,自己计算好拿到的这份薪资到底还值不值得就行。
- 为项目不合理的链路去兜底,这也是拿了这份薪资,必须要承担的压力。
- 受人钱财,替人消灾。(香港电影里面哪些黑社会的话语,放在任何的组织架构,居然都是这么合理的)
这里面的一次斗争,是 Z先生 与我们组长 C兄。
C兄是我们的开发组长,一名写iOS的老哥。我所看到的,更多是他夹在产品和测试、上级和组员之间的难处——外界一点风吹草动,他那边就容易被动摇,对外的承诺也时常往外溢。
大哥我跟着你混,没捞到肉吃,还要到处给你在外面的乱承诺去加班干活,干好了就听产品那边一句虚伪的:“辛苦了某某工”,干不出来就在那里被产品阴阳怪气嘲讽我的能力。
上面这句,是当时组里很常见的一种怨气。不全是说他这个人,更像是发生在他身上的很常见「组长不好当」的一个现象。他人品我觉着过得去:很多加班的活他自己接,自己去扛;要我帮着收尾的时候有,但相对少。他对我也不坏。
C兄在25年的3月之后,就不断被Z经理把他的权力下分到另外两名老大哥手上,一位是Q老哥,另外一位是D老哥。
事情朝向于一个不太对劲的方向去发展了。
从25年的5月开始,我明显感觉到,Q老哥和D老哥开始沉默了,他们大概率是要进入到管理层了,要学会谨言慎行了。
Q老哥大概就是 Z先生的 Queen,D老哥就是 Z先生的 Rook,一方面用来对其他人进行 checkmate,另一方面也用来把我这种 Pawn 合理地用于各种布局。
Z先生对于部门内部的矛盾协调,他很少亲自下场去批判一个直系下属的。
以前的玩法是通过C兄,和我去博弈,让我来加班。我经常能找到各种方位的理由去应付C兄,C兄被我折磨得也是很头疼,他只能把信息汇总给到 Z先生。Z先生这个时候就会骂他,这点事情都做不好?
C兄 在心里肯定也是对我有不爽的地方,但是他很克制,产品、测试、上级、组员,各方位的压力,在他身上。
我曾经和 C兄 说过,你要是在我的问题上实在太为难的话,你就直接向Z先生说,“我不愿加班,无论是HR体系以体面的形式去裁员、或者是不体面的形式去劝退,我都有心理准备的”,这无关紧要的。
他做不到向上面转述我的话,他没有这个勇气把话讲得这么直白,也可能是团队里面人手真的不够,我离开了那就真的又少了一个人,一时半会也招不到更合适的人。
然后逼得我不得不和他一直这样拉扯。
我可以这样和Z先生、C兄博弈博弈。但是我不想把这套恶心人的东西,拿来为难Q老哥和D老哥,让他们以进退两难的方式向上汇报我的实际情况。
而我也开始有一部分的精力投入到了A股的这个长线持股的故事里面去了,当然这是我身上其他的故事了。
这让我可以随便点我想吃的外卖。
以及自己觉得珠海这个城市,在横琴和香洲都是不允许开电动车的,更别说像一些700cc的大排量机车。
我觉得这里确实也没有那么多想留下去的理由了。去一个小城市Gap一年半载,或者是直接回去广州找一份更好玩的工作也行。
那些必须要离开的点,好像就在那一刻都攒够了。
所以交接好所有的东西,和你们轻轻说一声拜拜,各自去更加广阔的天地里面去探索人生的无限可能。
希望下次再见面的时候,QY是一间成熟的A股上市企业,老板真的做到了他自己的宏大愿景。
而我也可以出去吹吹牛说,当年我也是在QY干过的,他们最伟大的那几个APP产品里面,大抵还存有着我写过的代码。
这也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
吗喽(做一只吗喽)
龙猛寺宽度
庙宇前,殿堂外
随停随走是我吗喽
西天极乐与那人间百态
与我吗喽又何关
就没必要非为了等那个 N + 1,把一段本可以留在记忆里的交情,搞成互相为难的不体面结局。
人,活着还是要讲究一个体面的。故事到这里就好了,再往下讲下去,就是狗尾续貂咯。
宋 · 苏轼
但愿人长久
千里共婵娟
—— 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 ——
评价QY?
QY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公司呢?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答案。
我知道的QY,是 Z先生 给我描绘出来的QY,这种人员规模大起来之后的公司,你很难去评价它的整体是一个什么样的状态。
我能说的是,让Z先生作为直系领导的团队,对我自己还是一个值得去干上一年半载的。
面对他这样性格的领导,就像买一支科创板里面的股票,今天给你一个+20%的涨幅,明天给你一个-15%的回撤。
在这种大起大落中,自己去顿悟关于职场的内容,并把这种思考渗透到自己人生里面更多课题里面去。
一个年轻人,在这里感触到这么多的人和事的发展变化规律,很值得的,这是人生中很不可或缺的感触。
而QY也不会在乎你这个人到底稳不稳定,它自己本身就是一个员工流动性极高的公司,我见到太多的人去到QY干了一个月不到就走了的。
QY的薪资对比深圳还是比较低的,但是放在珠海来看,还算Ok的。
在珠海,QY的薪资,应该是中上的水平了(和金山、字节对比还是低了点,不过人家真的是大厂,财大气粗的,QY肯定比不过他们的)。
只是你要做好的心理准备是,所谈到的那个薪资,是要算上HR体系/高管希望你周末用珠海最低薪资标准去加班这一个期待。
当时我是24年进去的这个公司,那个时候我只有24岁,Z先生给我的评级是Android初级开发工程师。我觉得我是对得起这个Title的,以及这个公司给的起这一份薪资,也能让我在珠海能过得上相对自由的生活吧。
至少,我拿着这份工资,给自己买了一整套的苹果全家桶,从iPhone 15 ProMax,到AirPods、MacBook Air M3,再到Apple Watch,甚至我还买了一台Apple TV,搞了一个红米的投影仪在家里面看电视。另外也还买了很多的智能家居,这些是我在QY干活时候自己攒下来的钱,给自己支撑起来的生活条件。
当然这个数字和我现在的野心是不能比的啦,年龄的增长和自己这几年逐渐扩大的知识体系以及对事情更多的理解,至少我现在很渴望有一套自己的小房子了,告别现在这种想买一台塔式空调放在客厅但是害怕到时候搬家不好搬的生活。
但是对于那个时候一个24岁,处在一个迷茫、奥德赛时期的年轻人,其实还是非常不错的。
能写出这篇文章,能总结出这么多的事情,都是从 Z先生 和 QY 那里偷偷学来的。技术上的事情,也是跟着QDS还有很多其他老大哥们去逐渐提升自己的视野。
这还有什么值得你真正去否认他的呢?
个体化的利益、层位不同的视野,带来的信息偏差、立场不一致、利益不对等,导致一件事情,朝着一个未知的方向走去。
这个事情没有标准答案。
所以啊,回到文章开头的那个疑问,你觉得这里面的事情,是一句话就可以讲清楚的吗?
So what is your matter?
这里面的故事怎么听着这么不太真实?
是的呀,这里面有我这该死的文学手笔做了一些修饰。 不过,不需要答案,多少往事,都是靠猜与推测的,至于故事的真相到底是什么,这并不重要。
另外需要注意的事情是:
QY一直都在改革,我所描述的是2024年秋到2025年秋的QY往事,以及这只是我自己的视角。 有一定的文学加工形式,与现阶段的QY集团发展情况,不一定符合。
警告
本文禁止任何其他形式的流传